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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懒得要死 2009/11/07 记梦:开花的树门口三株开满了花的书,花很大,状似百合,层层叠叠;树也很高,大约有六七层楼高,树冠齿互,华亭盖盖,房屋庇荫在下,清凉惬意。
彷佛这里还是农耕社会,想起黑泽明《七个梦》里的桃花源,恰在此时,看到奶奶正在树下乘凉,我过去赖在膝盖上撒娇,要她将景色变成秋天,应诺。 再起身抬头,见树叶都黄了,满地金色,就在我面前眼睁睁长出三棵稍微比我高一点的桂树,虽然小巧,却开满桂花,芳香馥郁,我贪婪的凑过去闻,满足而安乐。 记梦:热带雨林的日常生活我跟一只黑猩猩一只小猴子住在热带雨林旁边的小木屋里,日子恬淡而愉快。
小猴很皮,爬在房梁上拿花生米丢猩猩,几番挑衅,猩猩终于不甚其烦,抄起火把跳将过去,手法娴熟地把小猴上上下下熏了个乌漆麻黑,看来是常常上演的戏码,我一边捶地大笑,一边还关照别真点着了。被修理后的小猴子吱吱叫了两声,怯生生爬到墙角坐下,时不时还偷瞟一下大猩猩的脸色。神情模样,笑断肝肠。 梦境一转,我骑在黑猩猩背上在丛林穿梭,一路尽是灌木荆棘沼泽瘴气,但它深谙此间地形,手攀脚踩,轻松到达林间一干燥的绿茵高地。 高地四周俱是水生植物,隐约记得有水仙之类,总之都茎叶厚实,亭亭玉立。 一旋身,蓦然发现一丛洋桔梗(见图),连蹦带跳跑过去挽了一株,巨蟹的星座花啊,寻思着带给他,不想被刺扎到,大惊:这里的洋桔梗竟然是跟蔷薇科杂交的么?不管,除去尖刺,兴高采烈握着光溜溜的花朵,召唤猩猩,上背,返程。 记梦:城市守护我沿着室外白色盘旋扶梯递级而上,梦说我住在城市的最高处。虽然扶梯耸入天际,到达顶部倒也并不费力。
那是一间白色的房间,很宽敞,只有一张英式大床,同是白色,别无其他。床靠着其中一面墙,床对面的墙上是扇很宽的窗,至于另外两面墙则索性架空,我靠在床上看书,彷佛是最近正在看的张鸣作品,而在我脑袋转幅之内,世间百态一览无遗。 夕阳斜照里,城市遥远、热闹、凄迷。 2009/07/25 记梦:柠檬黄20世纪初的场景,齐白石边挤着颜料边说要送我一幅画,我并不渴慕,微笑不语地看着。他挤的是一管柠檬黄的颜料,色彩鲜艳,灼了我的眼睛,灼醒我的意识,我跟自己说:“这里也许有隐喻”,然后试探性的问:“虾不是青色的么?”,他笑着摇头,胸有成竹的把颜料研开……
我不等他画完就走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镇子,被日本人刚刚占领,巷口有驾华丽的马车等着我,我没迟疑坐了上去,低头一看,自己是西洋打扮。车夫赶着马车一路往前,路上尽是战战兢兢紧张匆忙的百姓,我觉沉疴难医,颇愁苦。 这时一条巷子里传出不合时宜的鼓乐节奏声,我叫马车停下,原来是一队日本兵,他们穿着古怪的长袍,背上写着“祭り”,还跳着古怪的舞蹈,我不动声色看着,梦说他们每占领一个地方就会有专门的一支队伍进行祭祀活动,这么做是把本地的神灵赶走,迎入他们的神祗。 我让马车改道走僻静小街,那条街在镇子的外围,都是砖木结构,有些已经倒塌,但是格局错落有致美不胜收,尤其夕阳余晖下,更添凄美。 马车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很大的码头,人不多,显得有些空旷,有个小孩摆了一个卖豆腐花的摊头,一个大人经过,给他一个梨,小孩畏惧的推却,最后竟忍不住大哭。我过去摸摸他的脑袋说:“人家给你东西是喜欢你,不是要害你,收下吧”,他闻言破涕,接过来紧紧抓住,笑了。明明很喜欢这个梨的,我也笑笑转身,忽一惊,又是刺目的柠檬黄! 我拖着脚步往船的方向走,但是心里并未最终决定离开还是留下…… 记梦:芳草地我欢快地在连绵的芳草地上飞奔,阳光、和风、花朵、蝴蝶,真是人间仙境。 画面一转,我坐到地上,顺手捡了一根树枝划弄起地面,竟然露出一截墓碑,大惊,腾的站起来,再举目细看,那花草丛中,若隐若现出许许多多东倒西歪的残旧墓碑来。 2009/07/12 记梦:捡到一个残疾的婴儿彷佛是战乱,我一马当先杀入一个大户人家,人去楼空,一团锦被引起我的注意,用剑掀开被角,竟然是个男婴,再晚半步,恐怕已经活活闷死。细看那婴儿,脸被压的扁平,脑袋也稍稍偏大,右手萎缩并且失去手掌。他像大人一样安静的看着我,令人心里发毛,但又想:“丢在这里一定会死的吧”,一番挣扎,终究还是捡起被子裹抱离开。
转眼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几个月,体型未见增加,我抱着他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五官已经立体起来,模样也愈发可爱,可惜失去的手掌再也长不回来,我无限怜爱地搂着这个小东西说:“你一定会成长成一个健康的小孩。” 记梦:奶奶又被我梦死一次梦说奶奶其实03年没死,是被送去住在山上的庙里,但就在今天,她真的去世了。我惊怒当场,久久不能还神。
画面一转,山脚下,我对着爸爸跟伯伯们撕心裂肺的大哭大喊:“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让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当中到底有什么阴谋!”他们任由我又踢又摇,却不说话。我终于颓然跌坐地上,用眼角余光偷偷地远远地瞥一眼躺着奶奶尸体的担架。 不看到,可以算没发生么。 2009/07/06 与章鱼亲家闲话家常章鱼: 地球上都是土豆型号的
也有稍微圆的土豆,那是从上面看下去 从侧面看却是月牙形的 从侧面看起来很圆的土豆,从左面看是椭圆的 没有圆形土豆的 菩萨蛮: 买个削土豆的机器
装进去 出来都是圆的 章鱼: 每个土豆接近你时候,都用最圆的地方,给你看罗
那个机器好,可惜皮肤没有了,出来是土豆泥 你会喜欢发,都氧化了 菩萨蛮: 倒也是 那怎么办呢 章鱼: 只好自己伪装成土豆党员罗
想一下,我自己也是土豆一部分罗 如果觉得自己是荷兰豆的话
那就是人生灾难了 菩萨蛮: 我是西瓜
章鱼: 好吧,在土豆地球上当一个西瓜是有代价的
菩萨蛮: 虽然体型大 但是砸土豆的话 碎的还是西瓜啊
章鱼: 恩,好像是真的
你说的对哦 菩萨蛮: 废话 我是很有智慧的西瓜 记梦:住阳台上的老鹰看到隔壁阳台一个应该放空调外机的狭小空间里住了一只老鹰,老鹰很帅,居然做到垂直不减速进出窠臼。我隔着阳台担心地问:“住在这里会不会被那家人驱逐,你不是应该住在悬崖上么?”老鹰顿时眼神迷离。 记梦:小白猫的脑袋走在路上捡到一个小白猫的脑袋,活的,没有创口,应该是脖子的地方长着毛,我把它托在掌心,欣喜若狂爱不释手,它懒洋洋地瞥我一眼,倒也不抗拒我的占有。 2009/07/05 记梦:失忆弟弟开车载着我经过连绵的被烧成焦黑的山,我怒不可遏,气至颤抖后忽而转笑,反正我在以冰山消融的速度失忆,很快就再也不会为人类各种令人发指的行径而生气了,于是回过头跟弟弟说:“去年春天应该来爬山,诗酒趁年华,美好事物果然不会一直等着你”。
醒来大汗,这算失忆、失明,还是失去思考力啊。 看来近来真是虚弱,否则按照我的心性,势必发动小宇宙令荒山转绿才是。 记梦:奈何桥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我坐在西餐厅走廊的座位上等人,座位被轻纱笼罩,望出去,雨中的路灯更显得影影绰绰。路上罕有人经过,餐厅里有老外在开party,倒是热闹的很,我呆呆的看着路的深处,有沉沦者的愉悦跟忧伤。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昏黄路灯下远远走来一个人,挺的有些僵直的脊梁,疲惫而沉默,他径直走到面前,对我远道而来的探视略有责备之意,但迟疑之后,还是朝我伸出手。 我边围围巾边站起来,只看到西餐厅在几秒内迅速陈旧腐败倒塌消逝的无影无踪。我们都没表示惊异,彷佛这间餐馆就是为了让我等他这段时间特意存在的。 右手边是座桥,他率先踏了上去,忽然失去踪影,梦说这就是奈何桥,我大恸,急急追去,却发现桥已经隐去,河水滔滔,宽有几十米。我心一横,想:如果我觉得这是障眼法就必然是障眼法,便纵身跳了下去,果然云团承载,徐徐飘向对岸。落到地面,顿生绝望,那是一座死城,没有人在生活的迹象,但是又好像有很多眼睛看着我。 你在哪里?我边哭边往城市深处寻去,房子们却不怀好意地摆出各种阵势横亘在我面前,“是你们先惹我的!”我歇斯底里大开杀戒。 只是一个架空历史的梦,别追究他是谁,看样子,更像是某个韩剧的男主角。 话说四脚蛇原来是蛇进化的,我一直都对顺序很惊讶。 有负担么?我喜欢某个季节,那个季节有负担么? 我喜欢下雨天,雨水有负担么? 我喜欢hermes,hermes有负担么? 我喜欢庄园,庄园有负担么? 我喜欢自由,自由有负担么? 2009/06/15 低血糖的愉悦饿到一定程度,就会引发低血糖。低血糖时候,但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双手颤抖,还有一脑袋的虚汗。一般我都喜欢享受这些不可控的病理表现,一边慢吞吞寻找食物,知道反正一旦补给完成,症状立马全解。
别说变态,你要想想那么多事情只能无策,便会明白我这低血糖时候的愉悦。 2009/06/10 记梦:月光战场月夜带队行军在连绵起伏的草原,如一团乌云迅速移动着,至凹地,狭路相逢蒙古人的骑兵,梦说我是明朝的将军,我来不及追溯其中原委,就被迫披甲上阵。
只看到对方的骑兵如收割脑袋一般在我方步兵丛中左突右击,我的士兵们却如忍者,身首异处也不发出一点动静,我心肝俱裂,令他们一个骑兵四个步兵的组合来围剿对方的一个骑兵,步兵负责剁马腿、挠痒痒,干扰对方,骑兵负责下杀手,渐渐势均力敌起来。 画面一转,满地尸骸,惨白的月光洒下来,我彷佛能听到草原汩汩吸收着鲜血的声音,远远的灯火是惨胜的我们安置伤残就地扎的营房。我似乎浮在空中又或许骑在马上,总之是低低地俯视着战场,忽然看到一个女兵撑着手臂粗的竹竿从尸体堆里挣扎着站起来,她笑得哀绝,发髻已散,一头乌发垂落至腰间,胸口是前后穿透了的碗大窟窿,我见伤势,已知无望,但求她快点死。她终于支撑不住,靠着竹竿单膝跪了下来,眼泪以及嘴角的鲜血顺流而下。 画面再一转,我带了两员副将在香港受勋,也不是现在的香港,时代背景待考。其中一员副将嘴角一牵,不善眼神光芒一闪,我看在眼里,只觉心灰意懒。心思又回到那个洒满月光的战场,还有那个死在我眼前的美丽姑娘…… 2009/05/30 神谁说神一定是慈父情怀,倘若他在青春期贪图一时好玩创造了人类,及至成人,忙于考研恋爱娶妻生子,任凭人间战争瘟疫地震海啸而不顾又有何不可,你穿着开裆裤时候捏的小泥人扫在哪个角落莫非就能记得么?又或者人家宠极那美克星人、火星人,压根已经忘记还有地球人。 2009/05/29 记梦:见父行凶梦里老爸经商,梦说此刻端坐一起谈生意的另外三人是他的合作伙伴,我在旁边挑选饰品,好几盒,大悦。
不晓得为何我一直握着一个鸡蛋大小的石头心不放,于是举起对着灯光端详,才发觉贴着手心的一侧被齐齐割裂成一个光滑平面,向外的一边倒是圆润丰满,红色,隐隐闪着丝质光芒,倒有一些像虎睛石的纹理特征。掂一掂,有些沉,平直面已经被我手心的汗濡湿温暖,好像跟我有了感情似得,好吧,就买它吧。 正欲叫老爸买单,石头忽然诡异一闪,红色显得迷离起来,我摘下太阳眼镜,啊,我什么时候戴着太阳眼镜,不过无暇他顾,再看石头,它居然是绿色的,碧绿碧绿,不容它疑。 正要叫老爸来看,却感觉那边气场不对,回头但见老爸手起刀落,三人顷刻间悉数殒命,他冷静地把他们拖到外面的水池,拿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入池中,只见水汽氤氲起来,尸体渐渐融化不见。我目瞪口呆,行事之老练沉静,看来不是头一遭。 他真是我爸爸,还是已经李代桃僵?我该现在就逃命,还是假装不知? 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竟一反常态,完全体会不出气场善恶。正犹疑间,石头好像活了一般,发出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烫,越来越亮…… 记梦:丛林冒险梦一开始我就独自在茂盛原始林中一片十来平的小空地上,眼前是巨大中空的参天古树,右侧是条两三米宽清浅的溪流,沿河有稀稀拉拉几棵低矮的树,360°望开去,都幽暗不能见底,我仰头看看,想来也只能飞出去了。
这时四处开始出现窸窸窣窣的动静,我心说不妙,到处是蛇。它们悉数潜伏在草丛中,溪水里,落叶下,都是水桶般的大蛇,只让人窥得满眼斑斓花纹却不知首尾何在。再看古树腹中,赫然两条白蛇,也是如我小腿般粗,不禁赫然汗下,急令梦将它们换做卡通造型,再以侥幸心态飞快狠心扫一眼,哈哈如愿,小模样已然肥肥嫩嫩笑容可掬,还友好的跟我吐吐信子,多么强大的集体无意识,这么可爱我还是只能咧嘴强笑,一边缓慢往河边的树边退,及至边上,迅速上窜,树呈“丫”型,两手各持一枝,刚站稳,忽觉左手手背痒痒的,一看,按住一队搬家的蚂蚁了,忙撤回手。 这时,看到一条蛇悬浮在半空中,作势要对我进攻,不禁一愣,这架势,莫非是回合制? 这端午过的李文岚说上午看九型人格,看到我这一章节时候乐坏了,简直无一挂漏,句句贴合。我当然是不以为然,不料下载来一看,崩溃,自己简直是个没有装修过的毛胚,针针见血,句句封喉。
这心情,就如当年今日的屈原,绝望呐。 2009/05/25 看中医生龙活虎的我陪每日苟延残喘的小慧去看中医,这对中韩合璧的夫妻却高度一致的认定我病情甚于小慧,不禁仰天长笑。总算晓得怎么摧残肉体了,忙不迭翻看饮食禁忌:河鲜、海鲜、青叶蔬菜……哈哈,二话不说,两人扯旗径往复茂,这就去吃小龙虾。
我就日日笙歌夜夜秉烛,盼着某晚睡去,梦中经脉尽断魂归高天,岂不妙哉。 2009/05/10 为难小时候大人在旁边忙碌,于是被放在学步车里,为防意外,常以绳子一头绑住车子,另一头则绑在桌子或窗棂上,活动范围基本被控制在一个扇形里。每每会朝着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努力挣扎,挣扎无果,就扯开嗓子哭到要断气,大人只好抱起来,抱起来之后却也许只对奶瓶感兴趣,吃饱睡去,完全忘记目的。
长大了亦难免堕入如此情境,以绳子代表的约束未必是恶意的,而自己扑腾的方向也许更可能是只午睡的猫或者明晃晃的刀。 实际上有什么好为难,真相也许真的是想吃奶罢了。 稚名林檎晚上吃苹果,忽然想起“苹果”在日语里写成汉字是“林檎”,顿时想起日本艺人稚名林檎这么说起来就是稚名苹果,不由大笑。 往往都是这样,一旦被剥离了神秘性,原本充满蛊惑力的东西,也许就变得滑稽好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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